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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子妃,这里头怎么还有封信呢?”紫嫣疑惑。

楚君澜将牛皮纸的信封拿在手中,反复看了看,又嗅嗅,确定无毒后抽出信纸。

上头的内容,着实让楚君澜眉头一跳,迅速将信纸折好,凑近蜡烛点燃了。

见楚君澜竟烧掉了信纸,紫苑和紫嫣都知道这其中必有缘由,也不敢多问。

楚君澜眉头微皱。

里会还真是无孔不入,茂国公府送来的食盒里能夹带信纸,那是不是下个毒也易如反掌?

里会是单纯想约她一见,还是想借机给她一个下马威?

“我下午需出去一趟,你们给我准备身日常穿的便装。”

“哎!”紫苑和紫嫣并不多问,立即依着吩咐办事。

楚君澜午后出了门,在城中绕了几圈后,将马车停在了戏园子外,与驭夫说是去看戏,让驭夫先回王府,便借小路绕过戏园子,往城郊信中所提示的方向赶去。

城郊也住了一些百姓,不过越是往巷子里走,周围就越是安静,想来不少宅院都已空置,亦或是已被里会方便俨然耳目买下了。

站在一扇黑漆大门前,楚君澜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面具戴上,转而叩响院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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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着信纸上提示的节奏,先敲四下,再敲三下,随后再四下的规律敲门两次,木门便被嘎吱一声推开了。

来应门的正是涒滩,见到带着面具的楚君澜先是一愣,随即侧身让开。

“您来了,几位令主都来了。这会子都在里头等您。”

楚君澜颔首,笑着问:“今日可有新来的?”

楚君澜故意变了个声音,用的是略带沙哑的老妪音,听的涒滩又是一愣,眨眨眼才道:“没有新来的,但有没见过您的。”

楚君澜摇头,苍老着声音道:“可惜,真是可惜。”

说罢便快步进了正屋。

屋内此时坐了八个人,穿着打扮,所戴的面具与上一次见面时都不相同,不过楚君澜记忆力极佳,只看身形,还是认出了六个,尤其是其中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女子一开口,她想不认得都难。

“见过各位,是我来迟了。”见听见楚君澜的声音,在坐的几人也都与涒滩的反应一样,同时愣了一下。

观察他们的肢体动作,楚君澜可断定,今日来的八个也都知道她的身份。

这种被别人窥探的干干净净,自己却不知对方底细的感觉,着实不好。

“不迟,是我们心急,想问你一些事,来的太早了。”管理情报、掌八号令牌的女人笑着道,“咱们的时间都不悠闲,我便开门见山了。”

“请讲。”楚君澜笑着在末位落座。

“我们得了一些消息。恭亲王府闹了乱子,一家子的事闹到了仙人桥去,有人在天子与皇族宗亲的面前,配置出了一种能够引人激动的香,可有此事?”

楚君澜挑眉,颔首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
老八的声音更加急切了一些:“那种香药的配方是否稳定?若要再配置,可能配的出?”

“自然。”楚君澜实话实说。

老八笑了,与其余七人交换眼神,身随即语气越发的亲热温和了。

“你有所不知,那香原是《戚氏秘录》中的一方,名叫乐福香,是治疗一些隐疾所用的,这药咱们里会说不得将来就用得上了。”

“是。”有一个男子开口道,“我们并非要你交出配方,只是想确定这种交易可以做。”

楚君澜听了这人的声音,就想起他是上一次戴狐狸面具的人。

老八继续道:“此话有理,就如前儿老三也得了《戚氏秘录》中的离魂方,说不得咱们几时就用得上了。”

几人都纷纷点头。

“离魂方?”楚君澜疑惑的挑眉。

“是啊,似是专门治疗那些丢了魂,失了心智或者健忘之人的方子,”老八笑道,“戚神医果真是大才,能钻研出那么多神奇的方子,听说他还有一方,能助人得长生,这可是真的?”

此话一出,楚君澜明显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。

看来长生方对人的吸引力果真不一般。

楚君澜声音含笑,慢条斯理的道:“或许有之。”

这回答,说了等于没说。

从来也没有人在天子亦或是他们跟前保证过戚神医一定就在《戚氏秘录》里提出过长生方。眼下楚君澜是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,她不肯说,着实让人心里窝火。

不过里会的规矩明确,想要什么,都可以拿到会中来交易,想要长生方,自然也得拿得出同等分量的交换才行,是以大家也没再继续细问。

闲谈几句,众人便各自散了。

楚君澜出了屋门,站在廊下,仰头只看到夕阳西下,倦鸟归巢。

涒滩快步走到面前,拱手行礼。

楚君澜笑笑,依旧用老妪的声音道:“你还没离开?”

涒滩笑道:“特在此等候令主。”

“我今儿是去戏园子看戏,虽打发了跟车的仆从,但总不好贸贸然就直接回家了。”

“是,属下已预备了马车,不如就先赶往戏园?”

“也好。”

楚君澜与涒滩一前一后离开巷子,到了后头无人之处换乘了马车。收起面具,楚君澜趁着在路上的时间重新梳头,又将外头罩着的比甲脱了,略作变动,总不至于叫人一眼就认出来。

回到城中,在戏园子附近走个过场,又逛了一会儿,眼瞧着天色渐暗,楚君澜才上了马车。

“属下送您回王府,到了附近您再步行回去。”

“有劳你。”

“您客气了。”

涒滩在前头赶车,楚君澜坐在马车之中闭目养神。

马车离开繁华的街市,一路往王府方向而去。木质的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地面,发出吱嘎响声。

就在这时,原本闭目养神的楚君澜猛然睁开眼:“涒滩。”

涒滩的面色也不大好:“气氛似乎不对,咱们好像被盯上了。”

“是。你难道没发现,咱们刚才的这段路一个行人都没遇上吗?这在京城中很不寻常,即便要到戌时也不会如此。”楚君澜话音方落,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错杂的脚步声。

二人心头同时一凛,楚君澜沉声道:“快换条路。”